第(1/3)页 容黛有些意外:“七爷生病了?” “对,一旦发病,就只想见血弑杀的疯病。” 容黛如遭雷击。 他怎么能把这么骇人听闻的话,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? “怎么,怕了?” 能不怕吗? 他都不出去打听一下他自己的名声吗? 难怪别人叫他活阎王,原来,这不是形容词,是动词啊。 “说话,”战北枭逼近,挑着她下巴:“害怕吗?” “有一点,”容黛若说不害怕,路边的狗都不会信的。 “只一点?” 容黛咬牙,该怎么回答? 死脑子,快转呀。 “看来,日后端午要更怕我了,你说,我留着个看到我就战战兢兢的鹌鹑在身边,有什么意思呢?这跟被我丢进海里的那些玩意儿,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呢。” “我是有点怕,但……没有那么怕,”容黛的脑子比嘴巴先动。 “七爷,我好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,不管是上次还是这次,你忽然间对我做这种事,我自然都是又羞又怕的,但我觉得,你并没有你说的见血弑杀那样夸张,因为你只是亲了我,没有伤害过我,反倒是我,伤害了你……” 她说着,抬手心虚的指了指战北枭的头顶:“你额头的伤,还没好利索呢。” “听起来你是该庆幸,我发病时对待你与对待别人不同,不然,你现在应该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 “是,我很庆幸,”庆幸个屁,要是能远离他,她根本不会有这种困扰好吗? 书中也好,上一世也好,他们此时都没有太多交集。 可这辈子怎么就偏偏招惹上了这活阎王,这剧情不对啊。 战北枭就静静地看着她演:“知道骗我的下场了吧。” 容黛举起手,很是认真:“当然,所以我发誓,我绝对没有骗人,若骗人,就让我不得好死。” 战北枭扫了一眼她的手指,躺回床上。 容黛心里松了口气,暗道:不管哪路神仙听到了我刚刚的誓言,都请看看我只用两根手指立下的誓言,这不成立啊,千万别报应我。 要报应就报应逼我说谎的战北枭吧,他全责。 “还坐着干什么?别碍眼,躺下睡觉。” 容黛: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