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现在什么也没穿,让她躺下睡觉? “怎么?不敢睡?” “敢的敢的,”容黛立刻躺下,没衣服比没命强。 她向左倾了倾身,将右侧被子压在身下。又往右倾了倾身,将左侧被子压在身下,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。 只要两人各自盖着自己的被子,就不会发生今早那种相拥着醒来的尴尬场面了。 而事实也的确如她所料,第二天早上,她没有跟战北枭相拥着醒来,而是…… 她整个人都趴在战北枭身上,脑袋侧枕在他的枕头上,额头贴着他的头,嘴巴对着他的脸呼吸。 因为昨晚的意外,她身无寸缕,而他,也没有。 两人肌理相贴。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遒劲有力的肌肉,和清晨的‘朝气蓬勃’。 眼下的情况,完全超出了她能处理的范畴,早知道还不如让战北枭昨晚就把自己投海喂鱼呢,早死早投胎。 她慢悠悠地挪动身形,试图从他身上移开。 可战北枭却在睡意中抬手搂住了她细软的腰肢,粗粝的掌心还贴合着她嫩滑的腰窝轻轻抚了抚。 容黛身形绷紧,再不敢动分毫。 战北枭鼻翼间呼出一个长长的呼气,幽幽睁开了阴郁的眸子。 毫无情绪,冷得骇人。 “七爷,早……早上好。” 战北枭感受着身前贴着的柔软和细嫩:“是挺好,人生中第一次被女人压了一晚上,容黛,你好本事。” 容黛的脸瞬间红透了:“我……我睡着了不老实。” 她根本不敢坐起身,因为此刻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,一旦起身,春光必泄,她还要脸呢。 她像泥鳅一般,贴着战北枭滑到了他身旁,转头才发现,两人盖的被子,是自己的。 她顿时惊喜得理直气壮了几分:“七爷,你看你看,这被子是我的。” 战北枭侧身,手肘支着枕头,手心撑着脸,饶有兴致地看着她:“所以呢?” 容黛:…… 所以,这样就无法证明昨晚到底是自己睡觉不老实先扑了他,还是他先踢掉被子进了自己的被子中啊。 “被子是你的,你压了我一晚上的事情,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了?” 她郁闷死了,但……雄鹰一般的女人,该认怂保命的时候,绝对不退缩。 她讨好:“七爷,都是我不好,我睡觉不老实,压着七爷睡了一晚上,辛苦七爷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