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棉籽油的进货渠道是一家没有食品生产许可的小作坊,价格只有正规食用油的三分之一。 姚建平知道那家作坊的棉籽油没有经过精炼,棉酚含量超标。 他在进货单上从来不写真实的供货商,用的是自己编的假名和假地址。 他的罪恶值是一万五千点。 第三个目标叫范老憨。 范老憨四十七岁,姚记香油的榨油师傅,负责实际操作榨油机和调配香精色素。 他十七岁就在姚家当学徒,从挑芝麻开始干起,三十年间把姚国栋的配方摸得清清楚楚。 香精和棉籽油的比例是他用嘴尝出来的,他说自己的舌头就是检测仪。 他从来不把配方写在纸上,全记在脑子里。 有人问他为什么自己不吃自家产的香油,他说吃腻了。 他的罪恶值是八千点。 林默的意识落在古阳镇老街的姚记香油作坊上空。 时间是上午十一点,作坊后院的榨油机正在运转。 范老憨站在调配台前,手边放着几个塑料桶,里面分别装着棉籽油、芝麻香精和食用色素。 他把三种液体按比例倒进搅拌桶里,用一根不锈钢棍子搅匀。 姚建平在仓库里清点昨天刚到的棉籽油,用笔在进货单上写着假名。 姚国栋在前面门店里招呼顾客,今天是集市日,来买香油的顾客络绎不绝。 林默开始预设意外。 他的意识覆盖了整座作坊。 榨油车间的炒锅是老式滚筒炒锅,煤气灶的燃气管是橡胶软管,已经用了三年没换过,管壁上有几处细小的裂纹。 调配台旁边有一台封口机,封口机的电源插座是墙上老插座,内部接线端子的螺丝松了,接触不良。 仓库的棉籽油桶码了三层高,底层的一个油桶在运输中被叉车磕了一个凹坑,桶壁有一道细细的裂缝。 门店的柜台上放着一个电磁炉,上面煮着一锅水用来给顾客当场品尝香油拌面。 姚国栋脚下的地面是水磨石,被鞋底磨了二十年,光滑如镜。 这些细节被接入因果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