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战北枭开了房间的灯,见她状态不对,脸颊也苍白的不正常,他弯身拍她肩膀:“端午?醒醒!” 容黛睁开眼,带着颤抖的疼音从口中挤出:“七爷,我……没睡,我就是……肚子好疼啊,你能不能,送我去医院?” 战北枭起身出门,容黛以为他去换衣服了,挣扎着起身,也要换上衣服出门。 可她人刚下了床,就痛得弯身躺在了地上,嘶嘶唉呼。 很快,战北枭又回来了,他还穿着那身墨色的丝绸睡衣,根本没换衣服。 见容黛躺在地上,他上前一手撑在她背后,一手穿过她膝弯,将人横抱起放回了床上。 容黛真的快要疼死了,她按住了战北枭的手腕,五官皱巴巴的:“七爷,我疼,送我去医院。” “去医院要二十分钟,家庭医生五分钟就到,忍忍。” 容黛翻身跪伏在床上,用力的按着肚子。 战北枭看到她在按压肚子的时候,痛哼声似乎轻一些。 他直接拉着容黛手臂,将人翻转过来。 容黛疼的呲牙咧嘴,正要再次扣过去的时候,战北枭的大手,已经按在了她肚子上,力道很重。 温热的按压感隔着睡衣薄薄的软布料传来,容黛甚至没顾得上什么男女有别,只觉得痛感缓解了几分,她昏昏沉沉,下意识地哼道:“揉一下。” 战北枭还是第一次被人使唤。 不过倒也没拒绝。 看在她病了的份上,就宽容她半分吧,仅此一次。 他的手按在她的软肉上,打着圈的揉着。 容黛倒吸口气,嘶了一声,声音都不自觉的带上了娇嗔:“用力一点。” 战北枭喉结耸动,都被气笑了:“瞧把你娇气的,出息!” “就是疼,”容黛是真被疼痛迷了脑,死死的闭着眼睛,哪儿还管得了坐在自己身边的人是谁,爱谁谁,早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 很快,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和秦风的声音。 “七爷,袁医生来了。” “进来。” 秦风推开门,带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。 秦风这几天已经看惯了自家七爷的反常,很能接受屋里的画面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