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猥琐的男人吃痛抱着被打的脑袋,人都是懵的,第一时间就想要还手,苏念文又是一棍子砸向他的脑袋,他反应快,棍子重重的砸在他的肩膀上,痛得他惨叫一声。 苏念文一边打,一边大声叫喊,“快来人啊,抓贼啊,有贼啊。” 男人吓得不轻,做惯了偷鸡摸狗的事,这会吓得根本顾不上被打得流血的脑袋,抱着头就往外窜。 苏念文也不带害怕,死死的握紧棍子就往外追,男人撒丫子往外跑,脚下被拌了下,摔倒在地,被苏念文又一棍子砸在腰上,疼得他哎哟哎哟地喊。 连滚带爬地往外走,俨然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。 苏念文不做声,就是往死里砸,想试图把人打得爬不动,再把人揪着去局子。 但男人显然还是有点能耐,一脚踹到一把椅子,拦住了苏念文,也给自己争取到脱身的机会,飞快地逃了出去。 苏念文想追出去,但又担心外面有接应的人,只好作罢。 她拉开客厅的灯,检查了男人爬进来的窗户,才发现那个钉子被撬开了,人从那里钻进来的。 这窗户本来就不大,但那男人身形瘦小,钻进来绰绰有余。 苏念文赶紧找了钉子,把窗户给钉得死死的,反复检查了几遍,确定没有问题,才去别的地方检查了下。 检查了一圈没发现问题,苏念文很是疑惑,那人去了厨房,但厨房也没丢东西,也没有什么问题,他想做什么? 带着满心的疑惑回到房间,苏念文手里还紧紧地握着那根木棍,好在她警觉,不然都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。 躺在炕上,苏念文才惊觉后背竟被吓出一声冷汗。 她换了件衣服躺下,紧紧地抱着木棍,连灯都没敢关上,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,直到后半夜,她才因为太困睡了过去。 这一夜,她睡得格外不安稳,以至于一晚上都做梦梦见自己被街溜子给抓住,梦里的她拼命地呼喊求救,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 猛地惊醒,苏念文才发现已经天亮了,她坐起身,拍拍脸颊,逐渐地从梦境中回过神来。 坐了好一会,她才穿上衣服下了炕,洗漱好,下了一碗面条吃完就拿着包包出门。 为了保险起见,她把之前秦砺锋给她的那几百块钱也揣在兜里。 她担心昨晚那人是冲着钱来的。 一个上午,苏念都心神不宁,以至于钟师傅喊了她几次都没有反应。 钟师傅走到她跟前,满是沧桑的脸上挂着担忧,“丫头,你是哪里不舒服啊,脸色咋得那么难看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