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当张凡和陆雪晴接到女儿恋晴的电话,听到她用尚且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声音,轻描淡写地说“我没事,就是脚崴了,在XX医院”时,两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陆雪晴手中的平板直接滑落在地;张凡更是直接从公司会议室冲了出来,连外套都忘了拿。 他们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。急诊室外,看到坐在轮椅上、左脚踝被裹着厚厚纱布、小脸苍白、头发还有些凌乱、脸上带着烟灰痕迹的恋晴时,陆雪晴的眼泪“唰”就下来了,冲过去紧紧抱住女儿,上下检查:“晴晴!怎么回事?伤得重不重?除了脚还有哪里疼?吓死妈妈了!” 张凡也是面色铁青,连忙蹲下身仔细查看女儿的伤势,声音紧绷:“医生怎么说?怎么搞的?密室逃脱?那种地方怎么能……” “爸,妈,我没事,真的,就是扭伤了,医生说过几天就能好。” 恋晴赶忙安抚父母,但想到刚才在火场中的绝望,还是忍不住后怕,眼眶也红了,“就是……就是今天真的好险,差点……差点就回不来了。” 这句话让张凡和陆雪晴的心猛地一沉。陆雪晴颤抖着声音:“怎么回事?不是只是密室吗?怎么会有危险?” 恋晴吸了吸鼻子,努力平复情绪,将事情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,火灾,断电,浓烟,崴脚,被困……然后,她顿了顿看向父母,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有感激,有心悸,还有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柔情。 “是江寒……是他冲进火场,把我背出来的。” “江寒?” 张凡眉头紧锁,这个名字他听妻子提起过,说是女儿觉得气质像自己年轻时的那个男生。但冲进火场?一个学生? 陆雪晴也愣住了,她想起女儿之前描述那个男生时害羞又带笑的样子,想起那张照片上干净冷淡的侧脸。她怎么也无法将那个会被女儿一句话逗得脸红到滴血的腼腆男生,和“冲进火场救人”这种英勇行为联系起来。 “他……他怎么样了?他也受伤了吗?” 陆雪晴急忙问。 恋晴的眼圈又红了,声音有些哽咽:“他伤得比我重多了……为了救我,他……他手臂骨折了,身上还有很多烫伤……现在在楼上病房。” 张凡和陆雪晴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、后怕,以及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男生的复杂情绪——有感激,有担忧,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。 张凡心里更是五味杂陈,一方面感激对方救了女儿的命。另一方面,一种老父亲特有的警觉和某种微妙的酸意开始冒头:这小子……果然还是出现了。 “带我们去看看他。” 张凡沉声说,语气不容置疑。 他们推着恋晴的轮椅,根据护士的指引,来到了楼上的骨科病房。这是一间普通的三床病房,略显嘈杂。他们一眼就看到了靠窗那张病床上的男生。 江寒半靠在摇起的病床上,脸色因为疼痛显得有些苍白,额头上还贴着处理烫伤的药膏。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左手,上臂打着厚厚的白色石膏,被吊带固定在胸前。而他的上半身,从脖颈到胸口,再到手臂未被石膏覆盖的部分,几乎都缠着洁白的纱布,纱布边缘隐约透出药膏的颜色,有些地方的纱布下还能看到皮肤红肿的轮廓。裸露的肩膀和锁骨附近,有几处明显的水泡和红痕。 一个年轻医生正在旁边记录着什么。看到张凡一行人进来,尤其是气质不凡的张凡和陆雪晴,医生停下了笔。 “医生,他情况怎么样?” 陆雪晴立刻上前,语气关切而礼貌。 医生解释道:“病人左臂桡骨和尺骨骨折,已经进行了复位和固定,需要严格静养两到三个月。身上的烫伤大部分是浅二度,少数几处深二度,已经清创上药,没有感染迹象。按时换药,注意护理,一般不会留明显疤痕,但恢复期会有点痒和不适。主要是骨折需要时间,还有这段时间生活自理会有些困难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