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但这还不是最让在下心惊的。” 铁异起身走到堂中,距离谢知白仅剩五步。 他停下脚步,目光如刀,死死锁住谢知白的眼睛: “第十九招,此人以剑代枪,使了一式‘破军贯日’——这一式,看似剑招,实则枪意。” “而这枪意,在下四十年前在边关见过一次。” 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 “前朝禁军教头,镇国六卫的杀伐决意枪。” “轰——!” 这句话像惊雷炸响在古衙正堂。 连堂外候场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心头一跳。 镜头推近,给萧景辰一个面部特写。 谢知白缓缓坐直了身体。 这一动,便打破了堂上那刻意维持的慵懒假象。 那双总是对万事万物都兴致缺缺的眼睛,此刻深不见底。 不是无名的身份被挖掘的惊异。 而是一种被冒犯的、属于上位者的冰冷怒意。 这个动作,这份眼神的变化,清晰无比地传递出一个信号—— 铁异刚才那一步逼近、那番话里藏刀的试探,已不仅仅是下属在汇报案情。 那是江湖人对权贵的挑衅,是武夫对世家子的僭越。 “铁异。” 谢知白开口,像冰锥般刺破空气——他连“捕头”这个官职都省去了,直呼其名。 字字淬着寒刃: “本官容你站着回话,是看在你这身功夫还有用的份上。” “但你要记住——” 他微微前倾,玄色袖口垂落,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点。 “你站在这里,领着我镇北王府的饷。” “是让你拿贼办案,不是让你——挟技自矜,妄逞威风。” “注意你的身份。” “也记清,谁才是主,谁才是从。” 话音落下,堂内死寂。 第(3/3)页